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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童哭着说:“你凭什么这样伤害我?你自己知道你是凭什么可以这样伤害我吗?你是凭着我深爱你,所以你才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啊!”那次,说的我灵魂一颤。可是童,我真的还有本钱伤害你吗?推开门,我拂袖而去。 6 j9 B: d: \" K p! c' m. c1 S
5 k. ~, p7 Q, h* W直到第二天静回来,我的脑袋一直都发炸。去机场接静,她看来情绪很好,对我笑着讲见闻,可我没有力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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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N ]; I: X/ Z6 b/ ]: D+ @“你怎么了?”静在我额头摸了摸,“你发烧了!病了就不用来接我嘛。”静似乎被我感动了,脸上流露出无限温柔。回家,照顾我躺下,她给我拿药、做饭。我昏昏沉沉的发着烧,做着胡梦。 % Y. S/ W: W B* B2 W
; y7 F. x+ y$ r1 {2 i我梦见童扯我的手说:“你快起来,你是装病,你以为自己是楚楚可怜的黛玉啊?我
}! G# D6 v* V5 h9 J. c才是野蛮黛玉。” 我一向身体很好,几乎没得过病。童倒是抵抗力差,动不动就感冒,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我笑她是“野蛮黛玉”。“你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又不温柔,比韩国那个野蛮女生更野蛮,所以这个野蛮黛玉的名字最适合你了。不过,电视里那种身体弱不禁风的女生,怎么没有一个长的你这么丰满的,全是骨感型的?”“我这是虚胖。”童撅起嘴巴回答我。梦里,童拉不动我,索性耍赖睡到我手上。“你怎么还是这么吵事,我难得病一次也不放过我,你去打游戏也好,看韩剧也好,别来吵我休息嘛。”“我睡在你旁边不吵总可以吧?你抱着我应该睡的香些啊。” 8 e3 L, u! N& U d) ]& J. N5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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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梦到她了,也不要再想她了,再怎么心痛,再怎么有缘分,童终归和我不是一路人。这个,我应该在2年前就清楚。我翻个身,接着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还是想起了很多和童有关的事。 今天,彩票点的店员叫童作“老板娘”,这个店员,是在我和童分手后才到店里上班的,他怎么会知道童以前是我女朋友呢?其实我误会了。这个“老板娘”的“老板”,指的是威,而不是我。威一定经常童去,所以和店员都熟悉。 . Z1 F2 J* r; x6 g-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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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威借给我的钱,也是童的吧?我早就应该想到,威拿着公务员的工资,哪里有那么多钱借给我呢?而且,他也没有催我还过,再是哥们,不是因为他和童有这么密切的关系,又怎么会如此大方? ! v# Y8 G# N# B8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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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不然威也不会那么心急火燎的班也不上,赶去救她。威不是早就警告过我不要再去找童了吗?前天晚上威想制造我和童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也只是想让童和我说清楚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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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我做生意的钱可能是童陪别人上床换来的,我的头就更疼,心也疼碎了,碎成千疮百孔。记得她曾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分手了,她希望我能生活的很好。“我希望我可以嫁给千万富翁,高矮胖瘦、多大年龄都无所谓,只要他给很多很多钱我。你不是一直说我不贤惠能干还老和你吵架吗?你呢,就去找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做老婆,我每个月都给你好多好多钱,让你们生活的舒舒服服的。” ! t- F( c1 y5 b" M( `1 G+ y" j) Z
" V) x: D/ T% R( j* s, n7 y) E“神经病!”我当时是这样回答童的,“我不成吃软饭的了吗?难道连老婆都养不起向你要钱?再说,你能嫁个百万富翁就烧高香了,又不是多美,还想嫁千万富翁?”我只当童嫌我不会赚钱,从来没有细想过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童当时是已经爱我爱到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我和别的女人的幸福。我当她发神经的话,竟都一一实现。我从威的手里,接过了童出卖自己信仰和身体的钱,做起香料代理的生意,自己和静过上中等收入水平的生活。 : x7 m& [, \, B+ X0 X; ~/ H) Q4 ^6 V
$ u8 D) a# C$ [9 A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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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V9 \7 J7 M我不愿说这么老气的词,可再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词可以用来形容我和童的关系。童爱上我是孽缘!在童任性、我没有学会包容的这个错误的时间,遇上了不该爱的、错误的人。童离婚后带着满身伤痕投入威的怀抱,何尝不是件好事?至少,有人继续疼她,爱她,而不是伤害她。我是给不了童幸福的男人。为什么?根基不好。一开始,就根基不好。童的粘人、任性给我留下了随时躁狂的因子,我回之的自私冷酷也给童留下了深深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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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一直都爱童就像童一直都爱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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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D7 P# L. G$ X6 l1 l只是,童任性,我便以冷酷自私对她,她虽然表面上用更多的退让、更低的姿态挽留感情,可内里受伤的心却不能平衡,不久便又流露出偏激任性的心态,而我,继续以更自私冷酷的方式来还之…… ) \! g5 A- M! @8 {7 L0 }, a
b1 |* h2 j" D* _! y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不记得爱,只有憎恶。一旦真正的分手,却又记起爱。因为爱得痛苦,才愈加铭心刻骨。这不是孽缘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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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V( s- q3 W% W高烧退了,一切都会好的。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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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静开始恢复以前相敬如宾的生活,好象什么也没有改变。不再联系威,也不愿想起童。只是听到放蓝心湄的《不怕付出》,会心里一颤,牵动全身。 # h7 o3 ^% z8 U" c.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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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付出
; K, [8 U$ E2 m' Rle cinquieme jour de i'an 2000, je te quitte, je suis disparu
1 H) k0 u& q, U& Q(2000年的第5天,我要离开你 消失!)
$ v1 t4 D; a# j9 r# V我发现我真的是再也无力 / J3 l) i8 C! ]9 O: O- f. v
触动一颗已经没有我的心 0 O5 z) M4 B0 N4 p! ]/ X+ X* z* v
所爱的人不留恋的表情
& q" b9 @( A5 @4 {! p4 C; f8 ]3 n是最让人心凉的一场雨 & ~& k4 Z, h5 V# E; B/ n
总相信我们的爱能走下去
1 [( u: ?: m/ m/ N2 u1 c6 |: t+ s有笑有泪才会动人难忘记 7 D% }' Z. `: G& f- A* \0 S6 d' ?: ]: J
可惜只有我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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