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的心寒阿 3 A0 }: r" i3 P1 v% \8 M+ {
永辉是个农民。这年头不要小看了农民,永辉算起来其实算个不吃素的农民。
- E0 v+ Q* e3 a 不吃素拿网络流行的几个解释来说,就是,他爱好口腹之欲,酷 爱肉食,每餐饭无肉不欢。 他也很有寡人之疾,好色,结婚与否似乎都不妨碍他时时幽会靓女。 他还是个心狠手辣的生意人,在他手上吃了明亏暗亏的对手不计其数。 不过生意场,在商言商的,你要不狠点,怎么能成功呢?所以这一切似乎都 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过错,笑贫不笑娼,人们对镶了钻石的男人 ' C# N" z/ k: l2 e
仍然敬畏,报章杂志的财经版社交版常常可以看到永辉坐在大班台后志得意满的笑脸。 此刻,他正在中山路空中花园3栋情妇的香闺中尽享温柔。 "辉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你老婆摊牌嘛?" 嘴里嘟囔说:"很快了,很快了,我需要找个适当的时侯……" 陈文文一天不依,唰的一翻身跳了起来,整个身子跌到永辉身上 3 K9 _$ @& _# C( t$ O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什么叫适当的时侯?你们又没小孩, 你老婆又没絶症,要分手早就可以干净俐落的分手了,拖拖拉拉,你不是打 8 O; C1 {$ E \* {$ ]; c' P0 o
算骗我吧?" 从买给陈文文的小公寓走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的时 分,路上满满是下班回家的人跟车,这个城市交通永远的拥挤,车行速度有 6 z. E# F# Q8 ~! T5 b5 E
点 缓慢,可是开着奔弛的永辉一点也不介意,心情愉快得跟着CD机哼唱。 既然都有了,何不用最好的? 永辉一般都是下午时候先款待完情妇,然后回家陪伴妻子,享 4 t' U% L; \8 Y6 g
受 家庭生活,两全其美,这主意是永辉想起来的,永辉为自己的安排得意的 3 u$ I: W9 [' Q5 ^, Z7 ]
笑了出来。 越接近家门,他的情绪就愈是高昂,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使他迈向自己那座独立门户的别墅的脚步格外轻快。
/ y( F/ g1 b# b5 [! J& M不要以为每个外遇的男人都有象母夜叉的老婆,在家里过得生不如死才去偷欢的,永辉就觉得妻子毫无可挑剔之处。 ; |& ~+ D, z7 y1 O
柳飘飘是一个男人希望的最好的模范妻子。
3 E t- I h( d, L- w柳飘飘首先自己有工作,在一家颇负盛名的烹饪学院领衔主教 。
7 h* D/ D; b7 G6 E( z 她煮出来的
# i; `4 ~7 P) ?菜连连获得过国际大奖,她的穿著举止谈吐永远合宜,体贴得无微不至,最好的一点就是从不完全干涉他,漂亮聪明独立,同时又温柔驯顺忠 9 f8 H- T2 u& L" @: \! I
实,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缺恰到好处,站在他身边,都格外使他脸上增加光彩。他并不是不爱柳飘飘,但是她太完美了,就总觉得少了一点什 么。 6 `8 G; D) `( q( \
后来他才明白,他们之中,缺少的就是不完美。 : N# I% z/ `2 d
完美过头就是很无聊的事情了。
3 N; z* D8 O7 U% I. w- K- z ) p" S. N& E$ C% v
柳飘飘从不发脾气,从不提高声音,情绪异常的平稳,控制得宜,最高兴的 & P" l/ J7 B! b
时候也仅止于微笑,像一个无懈可击的瑞士表江斯丹顿那样精
" l3 C; e- v3 A) d2 D! p2 e/ q确,永不出错,几十年都不会慢几秒快几秒,却让人看得也那样无趣,久了实在使他厌闷烦腻。
8 K9 b& v; X0 y- Q) C 而陈文文则是个完全的相反,一切全凭当下的感觉去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混乱,但是她又像个有女神胴体的女 孩,天真、浪 荡、热 情,笑起来无邪得很,清脆响亮得简直可以传到天堂,从那两片丰润甜美的嘴唇里吐 出来的话语绝对不适合比例关系,穿着永远太惹眼太暴露,化妆 一定太鲜艳,太艳
2 K. x0 Q5 O- v/ l$ I 俗,好象永远需要一个大男人来照顾提醒样子,这样也是好玩的不得了。 真叫永辉跟柳飘飘离婚再娶陈文文他才不肯,跟陈文文过日子 0 G: v! A" y% j1 _2 {2 y- i/ E
就像911事件, 7 A. E5 {' x0 `9 \
陈文文的一不会家事,二不会女红,洗碗只洗碗里面,咖啡杯里一圈圈咖啡渍,
$ m3 {; e/ n" D+ M6 J4 g J 脱下来的衣服鞋袜放在洗衣机里几天都不知道洗,什么绫罗绸缎都像抹布一样糟蹋得不成样子,反正永辉会给她钱再买新的。
( j2 k) A2 }' p! R" ^& }0 I( h 最可怕的是她的厨艺,陈文文是那种连糖跟盐都不分的女人,夸张点说煎个 荷包蛋都能弄成一块铁饼,有自知之明也罢,陈文文像是完全没有味觉一样,煎成焦炭的鸡蛋,甜得发腻的红烧肉,配着夹生的米饭都能吞下二 碗,另外还要逼永辉也吞二碗。 这样的女人做情妇完全可以被接受,但做妻子,开玩笑,怎么行?古有明训,娶妻娶德啊。 推开自家那扇西班牙熟铁制的雕花大门,他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完全退却,看见妻子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泛起恰如其分的微笑,
: O+ n, j- b0 D4 T5 g迎了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装外套。 ' i( c! T# K* S4 \5 R. M/ \) s
"今天过得好吗?"
8 q- j9 Z: ~0 ^# E 永辉吻了吻柳飘飘白皙的脸颊,"好,我简直等不及要回家来。" ! v. t1 D. ~" c
" u7 K8 e4 n' k. z2 v3 Z"饿了吗?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4 a7 {; u9 l2 S: O# Q5 _% V ' ?" X- O5 N; Z
永辉站着踌躇了一秒钟。
: i6 i' K J7 j* q# A 小心才驶得万年船,从陈文文处回家之前一定先洗过澡,连沐浴液洗发精都选跟家里用的同一品牌。
. {3 p2 d- X; q0 ?) e7 p 永辉的白衬衫领永远都雪白的,不为什么,洗澡次数多而已。 $ U# m2 g6 `" y' g: w
"那先吃饭好吗?煮着的汤刚好够火侯,再煮下去怕银耳要老了。"柳飘飘接着说。[PP] , f( H) C& K, D4 Z% c
柳飘飘总是能够丝毫不差的揣测到他的意思,有时候准确的程 |
|